SugarM

I write cuz I'd like to

脑洞

要说在人的文字里最能有故事的,还得数猫,算是除了甲虫同苍蝇外为数不多闯入文学界的动物。其次要说是狗。只是狗的故事总比猫的要离诺贝尔远上一个格莱美。这些故事无外乎告诉你三件事:你的狗很能干,你的狗爱你,你可以开始哭了。人们大约早已接受了猫难得爱你的事实,只是还无法正视你的狗有时候也不爱你。而关于我的族类,故事就更少了。我们大约都在笼子里住着,一日下来也见不到什么新鲜的事儿。不过我和猫也是有那么些相似之处的——我是仓鼠,还没有名字,我也不爱你。

近期摸鱼, 有一张batfam性转和其他有病兮兮的东西……意识到自己只会画筋肉少女

想得太多而写不出东西来是最糟糕的了。我暂且将其归咎于读书太少,以逃避自己能力不足的事实。一个太过浮浅的人是写不出好文字来的,因为这个人什么都不懂,她没有经历过最悲痛的悲伤也没有过甜蜜的时候,像一片当着理想主义者的水库,看着挺好,其实里头啥也没有。而这样一个人是绝没有水库来的有用处的。可是谁在乎呢?谁会在乎一个人为庸碌无为而困扰呢?当然没有人啦。你甚至不用放大到整个宇宙去描述一个人的渺小——这太高看人了。这样一个人,你放在一条不那么繁忙的街道上便消失了。我正在我曾想象的将会是最好的年纪,可是我就在街道上消失了——足以概括这一年。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赞美我的同龄人,并在那时忘记我也在同样的年龄,假装自己游走于空气之外。因为年轻人总是值得赞美的,因为他们正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白比之后任何时候都热切的年纪。他们的生活是单纯的,并且相信可以拥有好的变化。或许等到许多年之后,他们会谈起来:“我年轻的时候还抗议过那个呢。”我羡慕这些有所想的年轻人,也羡慕那些无所知的。那样的年轻人也是极可爱的,没啥好忧心的,没什么好抗议的,他们或许仍发自内心觉得世界是好的,生活是美的。他们担心未来的工作与薪水,但始终相信自己是能改变点儿什么的。他们说:“我想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于是我再感叹,年轻人多好,他们就是一群在云端之上的人,最好的年纪,离世俗最远又又窥探着世俗的年纪。

可是这些难道不是我一厢情愿吗?我难道不是又一次躲到一块屏幕后边才能赞美人类的好吗?

摸鱼,二桶打阿卡姆骑士

【DCEU】关于那件罗宾制服的故事/About That Robin Suit

关于BvS里那件罗宾制服和小丑怎么被打掉牙的衍生。occ不可避免,还是把老刀,写来复健。别问我为啥要写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JL还没出预告。






他说:“让我们除掉那只小小鸟。”

于是她说:“好的,J先生。”

她往录音笔里灌上虚假的对话,不真实的坦白和虚情假意的忏悔,在报告上书:病情有所好转,精神状态正常。然后她说:“我们走吧,J先生。”

他没有说话,咧开嘴笑了。

他们带着许可证走出疯人院,他把刀刃抵在她脖子上。

“去叫你们的好蝙蝠来吧!打开楼顶的小夜灯!”他边笑边说,“而我给他准备了一个玩笑,等午夜一过就打开包装!”

“你做了什么?”蝙蝠压着嗓子发问。

他笑嘻嘻地,指挥几个打手上前。“你等不及要见我,多贴心!可我肯定你更想去看看哥谭钟楼上那件礼物,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或许还有你的小朋友,或许还有整个哥谭市的市民……谁知道呢,多点笑声总是好的。”

她装作发颤的样子,大喊:“救救我,蝙蝠侠!”

而他把她往前一推,撞在穿着黄披风的少年身上,然后抛下她和那群躺在地上连连叫痛的手下。

“待在这儿。”蝙蝠对身边的少年发令。

“可是,蝙蝠侠……”

蝙蝠转身向空中打出钩锁,朝着钟楼的方向去。

少年撅起嘴,双手叉腰踢了脚地上的沙子。“我能帮上忙的……他就是不相信我。”他嘟囔道。

她坐在少年身边,蜷缩起来装作哭泣的样子。“哦,我怎么能没看出来呢……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把小丑带出来的,这下完了……”她转过头看向少年,问他,“你觉得他会去哪儿呢?”她指向他逃走的方向。

“别担心,女士。”少年说,“我会把小丑抓回来的。”

黄披风追着他的方向跑过去了,拐过一个街角,穿过一条小巷,走到港口,东边有一个常年废弃的仓库,里头传来他大笑着跟谁说话的声音。

蝙蝠侠在哥谭市最高的那个钟楼上发现了他的包裹。他打开那东西,里头是个方方正正的黑盒子,最上面有个电子表面,倒计时显示十分钟,正好是午夜。他打开盖子,看见花花绿绿的线和一个密封的更小的匣子。等他再打开小盒子的盖子,里头蹦出一个吐着舌头的玩偶。那是一只知更鸟的玩偶,上边用红笔写着:

哈哈哈,玩笑开在你身上。

蝙蝠站起来,那倒计时还在计数。他冲出钟楼往港口的方向去。

等他到港口的时候正值午夜,他看见那仓库门口用鲜红的颜料画着大大的叉。痕迹很新,颜料甚至还没有干,正顺着门板往下流。那门板在他下车的时候向他飞来,同时卷着滚烫的热度和破碎的玻璃渣。

他的男孩儿就在这团火的中心,淌着血,衣服和身体都破破烂烂的,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他的胸口用红色的颜料写着:哈哈哈,玩笑开在你身上——就像那只知更鸟玩偶。

“怎么?你要杀了我吗?为你的好孩子报仇?”一周后在蝙蝠找上他时他说。

拳头落在他的脸上,他感到嘴里一股子的咸腥味儿,掉落的牙齿在口腔里乱撞。他啐一口血,大笑着,然后拳头再落到他的鼻子上。

拳头停止了,他半倚半靠在砖墙上,仍旧在笑。他冲着蝙蝠大喊;

“不杀了我吗?继续呀!你还想接着装好人吗?没有人能永远当个‘好人’,蝙蝠,你跟我没什么两样。”


END

【royjay】如果你不想离开,那就别走

怎么说来着?官方的刀是糖的第一生产力(没这种说法)

差不多是分手刊的后续

其实我从小丑之女入伙就没有往下看(如果因此OOC我十分抱歉orz),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住在一个仓库里——就当他俩还在同居吧。

是糖。(真诚



正文:


“你为什么在这儿?”罗伊歪在墙上一脚跨在门和门框之间,“我们散伙了,你说的。”

 

杰森想着这一天总会到的,毕竟有谚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科莉走了,这是个开始,然后总有一天他和罗伊也会分道扬镳。只是他没想过是以这种方式——他从没想过会是以怎样的方式。哪怕是他交出自己所有的记忆时也没想过会因此跟他的两个伙伴分开。可自己小时候还没想过会跟老蝙蝠分开呢,杰森摘下头罩推开门时在心里嘀咕,光是想有什么用。

然后他意识到有件事不对。

杰森快速拉上门,边祈祷屋子里没人或没人注意到他。可一只红靴子从屋里踏出来,抵在门边上恰好不让它关上,然后门框边露出一只红手套和一张通红的脸带着红红的眼睛。

“你为什么在这儿?”罗伊很不快活。杰森感到愧疚从心底溜过去。他会为此恨我一段日子,杰森甩甩头想道,然后事情会过去的——事情总会过去的。他又用力拉了下门,甩开门把手想在把这件事搞砸之前离开——或者说逃走。

是的,杰森·托德,或者说红头罩,在向他最好的朋友兼搭档提出散伙后由于习惯又走回了他们一起租住的大仓库。

该死,他悄悄地想。然而另一只没带手套带着老茧和伤痕的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我们散伙了,你说的。”罗伊把他往屋里拉回一步。他的脸红彤彤的,但这不光是因为他刚才被狠狠揍了一顿。杰森从他的呼吸间嗅到伏特加的味道。

“该死的,你又碰那玩意儿了……”杰森条件反射地揪住罗伊的领子却被对方环住腰一把带进了房间里。“不……”杰森刚想开口,可拽着他的红头发脚下一软直接把他给拽趴到了地上。他艰难地从罗伊怀里抬起头,看到头罩滚向工作台边上的两个空酒瓶子。

“你不能就这么走掉。”罗伊用四肢缠住杰森,呼出的气蹭得杰森耳边直痒痒。杰森没想到酒味能有这么重,他皱起眉头往后退,尽量不让自己因为罗伊的呼吸醉倒。“你需要我!”罗伊嘟囔着说。

“不,我不需要你,哈珀。”杰森回答,试着在把罗伊的手掰到一边儿去的时候忽视他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说:当然啦,你需要罗伊。

“我才不信呢,你需要我。”罗伊倔强地又搂回来,这回抱得更紧,把杰森的双臂也给箍住动弹不得。真的不能小看弓箭手的臂力,杰森在心里感叹。鉴于对方正醉得神智不清,杰森不得不放缓了挣扎脱出的计划,以免罗伊越抱越紧真勒断他根骨头。

“不,罗伊,我一个人好的很。”

罗伊听后抽搭起鼻子,然后越抽搭声音越响。他干脆把自己埋在杰森的胸前。“可我需要你,小杰鸟……”他的声音闷闷的,还有点颤抖着结结巴巴。杰森猜他哭了。

“别把鼻涕擦在我的制服上。”

“我没有……可你要是还要离开我的话我就要蹭鼻涕上去了。”

杰森顿了顿,罗伊觉得他是在衡量衣服蹭上鼻涕和答应留下那件事更难忍受些。

“松手,罗伊。”杰森轻轻地说,“我得把你弄到沙发上,我们不能在地板上滚一晚上。”加上你还受伤了。

“你得答应我你不会在我一松手就离开。”

“我答应。”杰森又顿了一会儿说,“我在你酒醒前不会走。”

罗伊把脸从杰森的胸口抬起来,挂着两行眼泪扯开一个笑脸:“我才没流鼻涕,你上当了,小杰鸟。”然后他狠狠地吸了吸鼻子。

而杰森把他扶上沙发时罗伊还是坚持握着对方的手腕。“你需要我的,杰……”他故意作出气鼓鼓的样子嘟囔,下一秒他就拽着杰森的手腕睡着了。

罗伊睡醒的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接着他一转头,看见以一个别扭的姿势侧躺在他身边瞪着他的小杰鸟。他稍微往后缩了缩,努力回忆自己昨晚都说了些什么,然后鼓起勇气抬眼望向杰森的“蝙蝠式我对你很失望瞪视”。

“抱歉,杰……我……”罗伊结巴着,松开杰森被握得发麻的手腕,“我……好吧……我道歉……”

“你、以后、再敢、碰酒瓶子、试试!”

罗伊又低下头。

“你看,”杰森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吓人,“你会为此记恨我的,可过了段时间……”

罗伊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我可不记恨你,杰鸟——好吧,可能你刚跟我吵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秒钟恨你恨得牙痒痒——我只是……”他手指在杰森胸前敲嗒几下寻找合适的措辞,“你愿意成为我的男友吗?”他突然说。

“啥?!”杰森惊得往后一退,后背朝下倒栽在地板上。

罗伊慌张地坐起来,随后因宿醉又倒回沙发里。“我是说……我们没法儿当搭档,但我们的关系不是就此完了,对吧?”他看向杰森,“直接交往或许有些突然,但我想着我们都在一块儿睡过,住在一个房子里,用一个共用账户——或许我们可以跳过试着约会(dating)的部分。”杰森收起腿,好让自己能坐在地板上和罗伊维持在同一个水平线。

“好啦,小杰鸟,你可以亲吻你的男朋友了。”

杰森凑过头去,离罗伊很近很近,他还是能闻到罗伊身上的一股子酒气。“我最好别为这个后悔。”

“噢,我打赌你不会的。”罗伊抬头贴上杰森的嘴唇。

 

旁观者

本来想写BvS设定但好像跟BvS关系不大…姑且算BvS背景吧

罗宾杰森,想写搞笑治愈的不知道怎么又是一把刀……

路人视角


正文:


你若去问那些十年前便居住在哥谭的人——鉴于这城市一贯的样貌,这样的人真是出乎意料得多——他们会告诉你那蝙蝠十年前还不是这样的。在帕克街*唯一一盏亮着的路灯还坚守在巷口的时候,蝙蝠还不是现在这样,形单影只,如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等着给罪犯们致命一击……不,他身边还有一只小鸟儿,一只坏笑着的罗宾。

后来那罗宾去哪儿了?你问报亭的老板。他叼着烟——你闻出来那是大麻——手指迟缓地敲在桌面上。“不知道。”他粗着嗓子说,“得有好几年没有见过那孩子了。我猜他不是原来那个。那大佬身边有一段时间没跟着个小子……”你不再听他叨念下去,拿起你的那份晚报走了。另一个人走过来,晃晃悠悠,靠在书报亭边上问巷子里的路灯是怎么坏的。

那是个值得一听的故事,就像所有蝙蝠侠和罗宾的故事那样被住在巷子里的孩子们口口相传。起初是个不知名的小贼逃进了巷子,蝙蝠和罗宾紧跟其后。那小贼有两下子,绕过了罗宾的俯冲突袭,可他一抬眼蝙蝠侠就在前头。他紧张地掏出枪胡乱按下扳机,啪,子弹卡在砖缝里。还没等他从后座力反应过来,那黑影就压到他的身前一举缴了他的枪。他吓得漏出尿来,推了一把蝙蝠颤魏着连滚带爬地跑出巷子。“嘿!”那孩子从垃圾桶上跳下来,落在蝙蝠的身边,“我看到他往哪儿去了,通知戈登?”“不,”高大的黑影拦了拦他身边的孩子,他的嗓音还是低沉的,但没现在这么低,“他会带我们到他的头儿那儿去。”

那恶魔拐来无辜的灵魂成为他的奴隶,他的孩子。坐在巷口的老妇边往屋里搬她的小板凳边向来往的人控诉。

那不是真的,一个路过的年轻人反驳她。

这是住在巷子里的人最后一次看见罗宾。有些眼尖的人会说不,他还见过那幼小的影子从巷子上头飞过去——可没人信他的。可那之后蝙蝠忽然变得不一样了,这是无可争辩的。他形单影只,沉默地潜伏在黑暗里。

之后一晚那蝙蝠和小丑一块儿从屋顶跌倒小巷里,狠狠地撞在砖地上。他们相互撕扯着翻滚着,砸得铁皮垃圾箱哐哐响。居民们无一不门窗紧闭的,偶有胆大的撩起百叶窗瞧一眼。那夜恰好下着雨,时不时有无声的闪电划过哥谭市上空,照亮一秒漆黑的巷子。他们一直打到那唯一亮着的路灯下面,满脸血污。蝙蝠把那疯子一路推到长满青苔的泥墙上,而对方拿他那花哨的手枪指着恶魔的头顶。他疯狂大笑,然后连着几声枪响,伴随着微不足道的玻璃破裂的声音——这就是那坚守职位了多年的路灯是如何退役的。巷子自此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那之后哥谭搬走了不少人。这城市的守护者变得无情又暴怒,有些为讨生活做些下贱勾当的家伙便纷纷搬到边上的城市去。死在布鲁德海文总好过死在哥谭,有些人这么说,至少那边的恶魔有个翘屁股。

偶有路过巷子口那书报亭的外来人,报亭老板就把当年那些传说加油添醋地跟他们讲。不过后来他也厌了再提起那蝙蝠身边的小个子了,只吸着烟卷如什么都没发生过地卖他的报纸,不时多收那些个西装笔挺的阔佬几个美分。



*帕克街(Park Row)=犯罪小巷


摸鱼。
又刷了遍红头罩之下、桶这个『认为因为是自己所以没报仇』的设定太戳了

葬礼【或许Brujay亲情向?】

一把杰鸟的刀,不收刀片不谈人生(手黄再)


漫画还没补完,ooc,可能有bug


大半夜的我为什么要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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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天,黑云乌压压的一片把城市上空给遮了个严严实实——葬礼总是在阴天的——又或许是哥谭市本就没有放晴的日子,这一日的天气只是比平时更为压得人透不过气罢了。一阵不小的风吹得本就枯黄憔悴的树叶直哆嗦。一场雨就要到了。


人群时隔多年又聚集在韦恩家的墓地前,也是乌压压的一片,黑色的西服与面纱和泛着金属色泽的相机话筒把灵堂围了个里外三层。而家宅的主人正站在屋子里,站在他的养子身旁接受来客或友好或虚伪的哀悼。人群在他身边窃窃私语,可那人声好似是有几百英里远的昆虫振翅。布鲁斯机械地同一位啜泣着的女士握手,眼睛瞟向身边的木棺——他的养子正穿着有生以来最整齐的一套西装躺在里头,被爆炸烧焦的眉毛已修补整齐,只是隐约间还能看见脸上无法愈合的伤痕。


“我讨厌西装。”布鲁斯记起那孩子曾在宴会上扯着领子抱怨。


他的大儿子得意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夸张地吓唬那孩子:“等着吧,有一天布鲁斯会叫你往脸上涂粉的。”


“噫——”杰森半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随后将信将疑地转过头问道,“他瞎说的对不对?”


屋外响起一声闷雷,棺盖在布鲁斯的面前缓缓合上。他抬起手,想挽留些什么,愣了两秒便又放下了。


“哐”得一声重响。


墓地顶上又是一声雷,电光照亮一小片乌云。


他将手搭在小棺材的一角。这棺材过于沉重,只靠他一人绝抬不起来。可他却庆幸此刻迪克不在身边。没有人质疑韦恩家的长子为何不在他兄弟的葬礼上露面。或许有人问了,只是布鲁斯没有听见。


他的儿子死去了,谁还顾得上那拿着话筒的人说了什么。


布鲁斯不知该为此怪罪谁。小丑——毋庸置疑的,但那是唯一有罪的吗?黑色的蝙蝠难道不是早早敲下了“有罪”的木槌?“有罪,”那只蝙蝠在他耳边低语,“你的失败。”


他已不再是未满十岁的孩子,但逃走的冲动较他上一次站在棺材旁时似乎一点儿都没减。


雨点在木棺被放下时早泥土一步落在精致打磨的棺盖上,“嗒”的一声。那孩子刚穿上那双精灵靴时走起路来总不由得发出声音——“嗒”,“嗒”。


他从未与他的孩子们谈论过死亡。带着镰刀的身影时刻徘徊在大宅的半空,可他们只是对此避而不谈。或许他们都祈祷过,他,阿尔弗雷德,迪克,杰森……他总以为自己会是先一步离去的那个,留下披风与名号。


他看见杰森的绿眼睛责备地盯着他。他还欠那孩子一句“我相信你”,他想。可他欠的话太多了。“有罪”蝙蝠在他脑袋边上耳语。


雨滴顺着头发一路走过他的脸颊。原本乌泱泱的人群散了。管家走过来,静静地站在他身旁撑着一把黑伞。


“韦恩少爷。”管家哑着嗓子说。


他长出一口气,将手里捧着的土洒在棺材上。


“有罪”他的蝙蝠说。